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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align="center">83983俱乐部<br/></p>

<p>标题:[转帖]触角队苦竹溪历险小说（遭遇龙王）</p>
<p>作者:ogre</p>
<p>日期:2006-01-03 13:02</p>
<p>内容:  各位观众，期待已久的苦竹溪历险记终于和大家见面了。

作者：砖头
审阅：奶妈 虫虫

正文如下：
论持久战---苦竹溪历险记

10/1(第一天)
那是从永泰溯溪到翠云寨（实际就是和城寨）,其间除了一路嘻嘻哈哈，逗趣完成了行程。

下午16：30分，奶妈、虫虫、我三人在未看到一个大转弯的情况下,于一个不知名的十字路口带着疑惑的表情下了车，其余人马打道回府。在路口的一座房子外照相留影做标记后，沿着东边的机耕道走下去。没走多远，看到旁边有一大片枯萎的黄瓜地，其间夹着不多的几根绿腾上面还桂着刚长出不久的小青瓜。我和奶妈下去摘了几条上来，放了几条在我包里后，我们人手一根削了皮后，边啃边继续往前走着。

瓜没啃几口，看见一个骑电驴的老乡在我们后面下来，奶妈举起右手至面前摇了几下，然后对着老乡傻笑(奶妈问路的招牌动作)，老乡在我们面前停下车来，奶妈上前问此路是否可以到我们的目的地丹宅，得到的结果是我们下错车了，丹宅在下面一个三*路口，此条路是前往巫洋，大概要走90分钟到达。道谢后，往回走，边走边骂我们的司机来过一遍也不知道路，晕呀！让我们下错车了，还得多走冤枉路。路旁一棵小柿子树，上面有几粒柿子红了，三人摘了几粒下来又继续走，柿子虽不大，但吃起来蛮甜的，虫虫叫着再回去摘，奶妈却说刚吃的一个没红有点麻，算了，前面看到再摘。

又走了约20分钟看到一大片水稻田，田里的水稻已割了，田里还可以看几个人在干活，晒稻草。三人边走边讨论着稻田有没有鳝鱼和泥鳅，商量着到了丹宅扎营后要去田里抓泥鳅打牙祭。庆幸这时一个人朝我们的方向跑过来，经过我们前面时，向他问路，他边跑边告诉我们向下再走一点就到了。

又走了一会儿，看到有人在公路上面晒谷子，前面有一个三*路，再前面大路旁有人家。小路往东边的山里延伸去。奶妈和虫虫上去用福州话问路，我继续往前走，在三*路时往小路拐去，走了几步后站着等两人问路的结果。等奶妈问完路又照相留影后，我们往小路走去，转了一个弯后，前面又是稻田，不远外有人家，经过一块有水的稻田时，我看到水里有一条鳝鱼，我兴奋的叫到：看，鳝鱼。奶妈两人转头朝水里看去，这时鳝鱼搅起一团混水钻进泥里去了。我站着没动，还盯着水面看，虫虫回过头来跟奶妈讲，砖头看到鳝鱼都不想走了。

到了村子后，在一小卖部前向店老板问路，得知此处就是丹宅，此时时间为晚上18：30。后来的福州话，我听不懂，只知道到下一个点还要走一个多小时，三人商量了一下，在店里买了三瓶啤酒，晚上好FB。背好啤酒后，就沿着上山的路走去。

走了约20分钟的上坡路后，实在是走累了，肚子也饿得差不多了，天也慢慢黑了下来，三人不得不在一转角处卸下包来稍做休息。虫虫拿出一个特香包三人分了吃，又开了一瓶啤酒与奶妈配面包喝起来。我平时不太喜欢吃特香包，但平生第一次感觉特香包是这样的好吃。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一个特香包后，虫虫又拿出一个也是最后的一个，正吃的香时听着上面传来拖拉机的声音，马上猜想到是从山上拖竹子的车下来了，我们赶紧将背包放到凹处，人爬到山坡上躲起来。当拖拉机快到时，奶妈跳下去用头灯上信号灯照过去，拖拉机减速驶来，上面放着两大排竹子，竹梢在地上拖出哗哗的声音，在我们面前驶过时对我们说：（奶马翻译说）刚才看到灯不停的闪，不知道什么东西，差点吓死他了。竹子转弯时在我们放在对面包上扫过，还好之前放得较稳妥，不然被扫下山去了，而人在内侧没受到威胁，如果人在对面，后果可就严重了。车过后，我们重新打起包背又开始继续前行。（经验：山道弯的话，人避车时，注意方向。）

不多久后，看到前面一个三*路，左边的向上，右边的向下，奶妈就骂店老板不厚道，告诉我们没*路，现在不就碰到*路了，要怎么走都不知道了。三人经过一番分析后，认为上面的路是老路，下面的路是刚开的，应该是林厂。三人又开始向左边的老路走去，走了十几分钟后又开始下山，到了一片竹林，看到路旁有电线杆，知道离人家不远了，三人来劲了，加快脚步向前去。到了平地后，看到前面有人家，在离人家不远时，一阵阵狗吠声传来，接着几束手电光传来。走过一片稻田后，来到一座房子面前，房子前已站了好几个人，老中少都有。我们上前去问路，房主告诉我们这里是葛岭。房主的回答让我们大吃一惊，赶快翻开地图来看，原来是刚才的*路出问题了，偏了方向。

此处是一家族8人住在一起，两对中年夫妻，一个年青小伙子在福大读书，放假回家，一个老奶奶，还有两个小女孩。一家人非常热情，端来茶水，又要留我们在此住一夜后再走，听说我们还没吃饭，马上要去煮稀饭给我们吃，让我们实在是太感动了，差点就留下来。奶妈用福州话问完路后，我们道谢后又沿着原路返回到*路口，一去一返浪费了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又沿着下山的路一直走去，不一会看到一小溪，然后一直沿着小溪向前走。半小时后，看到一处堆着方木的地方，白天应有人在此作业。不远处左侧有一条向上的路，可以通往下燕宿。又半小时后，看到前方有灯光，加紧向前走去。

离一户人家不远时，房主被不停的狗吠声吵醒走下来，我们马上上去问路，得知此处是大古田，再下去不远约90分路程就是洋厝萍了，最终目标。又详细问了一些相关细节后，我们决定继续走下去，直到洋厝萍。路过村桩时，有好几户被狗吠声吵醒出来的男人问我们是干什么。村桩走完后，又开始走上山路了，上山前有一条石桥，在许多网站有见过此桥。过桥不多远小溪又转到我们面前了，越过小溪往山上走，上山不远看到一个分*路，就沿着有电线杆的右侧往上走。这是刚才村桩问路时，老依伯教我们的，不知道路时就沿着电线杆走，以致我们在山上没走多久就要找一下电线杆还在不在，以便教正路线。

三人走累后在山路的一块石阶处休息，我坐在上方，奶妈与虫虫坐在下面。坐下没多久，东张西望的奶妈整个人突然跳起来，大叫一声：蛇!我与虫虫马上站起来检查自已周围有没有，然后虫虫又帮奶妈周围检查还有没蛇，确定没有异样。原来刚才奶妈坐的对面凹陷处有两条竹叶青蛇纠緾在一些，吓得奶妈出了一身冷汗。站了一会儿我们又开始上路了，这时我们三人走的异常小心，头灯一直照着地面，每走一步都比较小心。没走多久，奶妈在前面又整个人突然蹦了起来，我紧张的问出什么事了，奶妈说刚才一个冰凉的东西碰到他的腿了。

又走了一会儿看到远处有灯光，转了一个弯后又没看到了，再走下去看到有一间较大的房子，前面不远处还有一片房子，房子前面是收割后的稻田。大房子是空的，面前是一条大路，大路的一头向南上，我们又不知怎么走了，电线杆也不知去哪儿。商量了一会儿，向着正前面房子走去，走近时房子里没传来狗叫声，倒让我们有点意外。大路较宽较平，我们三人没卸包就躺在地上休息，意外的发现电线又从我们头顶上方穿过。虫虫拿出一大瓶可乐，和奶妈俩人喝起着。此时已是21:10了，我非常不情愿再往前走了，可又没有合适的地方扎营。又休息了一会儿了，又开始往前走，准备找一个有水的地方扎营过夜。

然后沿着大路一直向前走，有*路时也是沿着主路走。走了将近60分钟后看到一片稻田，我们猜测附近肯定有人家，打起精神向前走去。在大路边有看到收割的稻草，却一直没有看人家，路旁边的电线杆上写着天台村委宣传防火护林的标语。又20分钟过去，才看到一户人家座落在山边，猜想应该到村桩了吧，加快脚步又走了约10分钟，除了刚才路过的房子外，再没有别的房子了。三人都比较累了，如果再这样走下去，黑灯瞎火的，不知走到哪里才能找到一合适的露营点。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就地扎营，天亮后问清楚路后再走。

停下来才觉得山上风很大，三人决定只扎一个帐篷，然后将吃的东西都拿出来，在篷内架了一口锅准备煮稀饭，山上又没有水，就把倒了一大瓶的矿泉水到锅内，加了几把米开始煮起来。大家东弄西弄的，将东西整理好后，稀饭熟了，开了一瓶啤酒，我边吃边喝起来，那俩家伙嫌稀饭太热，不吃，结果稀饭冷了，也不吃，只吃了一点花生米，喝了一点啤酒就行了，让我一个人吃得肚子撑得装不下了也没能把稀饭吃完。最后将半锅稀饭和碗扔在外面爬进帐篷时，发现帐篷被背包占去较大的地方，两人不理我的抗议，还是决定横着睡。害得我整个晚上将脚放过来放过去，折腾了一个晚上，就是伸不直，难受死了，迷迷糊糊中睡着了，脚也不知伸哪里去了。

半夜4：00左右，天还没亮，虫虫就在喊着要起床啦。半夜三更的吵死了！奶妈也醒过来，两人开始聊起来。昨天三人都不停的走了一天，水喝的又不多，晚上又没刷牙漱口，左边开口传来一阵口臭，又边开口时又传来一阵口臭，我夹在中间实在受不了，用手捂着口鼻，摒住呼吸，太困了，又懒得讲话，难受中也睡着了。
10/2（第二天）

[有车来了，奶妈叫到。耳中隐约传来一阵电驴的声音，虫虫坐了起来，我翻个身没理会。奶妈爬出去将电驴拦下来问路。得知此处是天台村，再下去就是叶洋了，洋厝萍要往回走。我和虫虫也起来开始整理装备。装备还没整理完，又来了一辆电驴，再将其拦下来问路，得到和前面差不多的信息。在电线杆上做完标记后，早上7点钟开始往回走，路过昨晚的一户人家时，一个小孩告诉我们再走30分钟会到天台村，从哪里可以去洋厝萍。在看到天台村时，从旁边的*路上开来一辆电驴，其告诉我们是其大古田来的，准备去叶洋。我们昨天是走的山路到这边的，原来还是有大路可以到此。

看到天台村时，天空中开始飘起小雨，问完路后，留下路标拍完照，沿着村子向南走。村旁是一条小山路，走到一块大平坦石头处，卸下包来开始吃早餐。用青瓜配啤酒，又吃了一点水果，休息了一会儿，又开始开始继续走。山回路转，眼前突然一亮，我们前面是一条大峡谷，与对面的山离的很远，视野变得非常的开阔。三人在此欣赏了一会儿后，沿着山路向前走，没走多远看到一片竹林，竹子生的非常粗大，有许多被台风吹倒在地上。林子里有两人在砍竹子，上去打了声招呼，告诉我们前面就是洋厝萍，再下去就是真人寺。转一个弯后就看到前面有房子了，房前田里面有个依姆在挖地瓜。依姆告诉我们此处就是洋厝萍，沿着前面的小路下山后就是真人寺。

走完村子后，开始沿着小路下山。这条下山小路非常陡，约60度左右，陡处比白云洞最陡处还陡,平坦外还白云洞陡处差不多。还好我们白云洞有练脚;;;;;;而且还全部是泥土路，路上到处是牛粪。更惨的是还没一处平坦度可供休息，我们都是在大石头上*一下就行了，背着包走起来非常累，一路下来脚还经常处于半刹车状态，一不小心就可能冲下去了。这条路走了约90分钟才到真人寺，天空还时不时的来点小雨，给路增加润滑度，让我们也不得不小心异异。当时在考虑，如果是重装从这条小路上去，会有怎样的结果，得出的结论可能会死人，累死的。下来时，不时的还刮来一陈大风，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看到真人寺的屋顶时，已经到山脚了，天空的雨也开始变大了，三人赶紧跑进寺前的小亭子里，将包卸到桌子上，此时时间已是上午10点钟了。我去寺里逛了一会，寺里面正中间供着一位叫留候张的，不太清楚是什么人。右边供着观音菩萨，看了一会又回到小亭，奶妈与虫虫两人正商量着搞点什么东西填填肚子，我耽心台风来了会被困在山上，要出山后再吃，奶妈和虫虫两人说台风下午才来，不用耽心。我算一下时间差不多就同意了。奶妈就出去向女主人问路，并商量杀只鸡煮来吃，女人告诉我们沿着这条溪一直走就出去了，要走90分钟的路程；杀鸡的事情她不能做主，要等男主人回来才能做主。说着说着男主人回来了，告诉奶妈鸡不多了，要留着自已吃，杀鸭可以，不过鸭子杀起来较慢，问我们能不能等，我们看一下天空云层较厚，怕时间来不及，就放弃了煮鸭的想法。

回小亭一人喝了一小罐牛奶，奶妈说此处有蜂蜜卖，我就拿着矿泉水瓶去买了4斤回来。告诉奶妈是用6元一斤买来的，奶妈就说别人都是5元买的，为什么卖给我们用6元，做人也不够厚道。虫虫说4斤太少，不够喝，要再买。奶妈要我讲价到5元。 我又进去对那对夫妻说我再买2斤蜜，能不能5元卖给我。那对夫妻说我买得太少了，只能6元，如果买100斤以上可以给我5元的价格，还说刚才有一支队伍买了50斤，也是用6元买。我郁闷，下这么大雨，100斤蜜叫我怎么背回去。后来男庙住给我称来4斤的蜜，我说只要2斤就行了，多了的不要。后来倒去一点，还剩2.5斤，我要求他用6元/斤来算，0.5斤就算送给我们了，女庙住说不行就是不行，一个男子汉还这么斤斤计较，然后要她老公将多余的半斤倒回去。我一听火了，说算了算了，不要了，一点也不要了，然后就回到小亭。买蜂蜜时，虫虫在旁边洗手，回来问我刚才怎么和别人吵起来了，蜜怎么没买回来。我将刚才的情况向俩人汇报了一遍，奶妈又说这老板做生意不够厚道了。

雨还在下，我认为时候不早了，要抓紧时间早点走，不然大雨来了就玩完了。谁知俩人不急，等雨停了再走，不然会被雨淋湿的。我只好又在原处等待雨停止的时候。可雨不但没停的迹像，反而越下越大。我说不行，这样下去溪水会很快涨上来，倒时肯定会被困在这里，你们不走，我一个人先走。俩人看我态度坚决，只好跟着一直走。奶妈穿上雨衣，虫虫用背包套将包套上，我用一个大的塑料袋子套住包以免被雨水淋湿。奶妈在前面带路，溪水边看不到路，转了个圈过不去，我冲到前面从溪水中直接淌了过去，走到对面的路上，俩人在后面跟了上来。

刚走几步，抬头碰上俩个穿着皮鞋打着雨伞的男人，说他们是去真人寺的，听到我们要下山，要我们脚步加快点，不然会被困在山上。我开始加快脚步往前冲去，走了约10分钟后，回头一看后面没人了，刚好我包上面的套的塑料袋出滑上来了，只好停下来等。一会儿，两人不紧不慢的出现在我有视线中，我马上抱怨俩人太慢了，会出事的。俩人反过来安慰我，没系的，雨下得不大，龙王下午才来，不要太担心了，会出去。等奶妈将我套包的塑料袋弄好后，我又再前面开始走了，反正这条路还蛮平，沿着溪走就行了，不怕迷路，于是不管这俩人，加快了脚步。

也不知走了多长时间，突然间，天空中轰隆的一声，狂风大起，天上的雨点也随着狂风加粗加密，往身上无情的砸来。我刚好处在一个风口，被突来的风雨压得脚步大乱，前进不得，只好弓着身子顶住，待脚步稳定后，顶着风，冒着雨往前走。倾盆大雨，从头上冲下来，眼睛被水冲得睁不开了，不得不用手捂着眼睛，偷偷看一下路后，再捂起来，深一脚，浅一脚的住前不停的走。走到一片竹林后，才停下将头上脸上的雨水擦拭了一下。望着如此大的雨，后面的两人又看不见踪隐，心里非常着急，老是担心前面的溪水会暴涨起来，困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就完了。擦完脸后，又冒着雨出发了。冰冷的雨水打着身上，从头上流到脸上，再流到脖子里……最后流到脚上，流进鞋子里，整个感觉非常的过瘾。身体上除了背部与包接触的地方还有点热度外，其余的部位都是冰冷的，人却一点儿出不觉得冷。

一只山鸡被雨淋得全身湿漉漉的、单脚独立的出现在我有视线中，山鸡也看到了我，将它另一支脚伸直了站在地上，伸着了脖子警惕的看着我。当时我大吼一声，站住！背着包向山鸡冲过去了。当时的路左边是竹林，竹林边就是溪水溪水很宽，路右边刚好是一段峭壁。山鸡没办法往别外跑，只好沿着小路向前拼命的跑。以已之短示人之长，山鸡怎能跑得过我，当时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揪到那只山鸡尾巴了，奔跑中我看到一条水沟横在前面，流水中有几块石头可以做踏脚点。看着湿漉漉的石头和扭动着的鸡屁股，我心里飞快的计算着，能否在跑动中平安的踏着石头过去，要鸡还是要命，当然要命。等我减速，过沟后，山鸡已过了山崖峭壁，扇动着翅膀往山上跑去，鸡嘴里还传来两声“咕咕”叫声，以庆祝它逃出生天，我只好站在那望鸡兴叹，祝它好运了。

又往前走了不远，出现一条往溪边去的*道，我沿下溪的路走去，水中一排南瓜大小圆滑的石头可以走过去，现在全部没在水中。上游一个约上千平方的水面，近水处可以看到南瓜大小圆滑的石头一直深下去，水中看不到有石头露出来，中间不知深几许，夏天决对是一个非常好的天然游泳池。对岸是一片芦苇林，无路可走，只好再淌水回来。用几条枯树枝将*路口封住，又往前走去。几次上上下下后，溪水与相向而来的溪水汇集后转弯了个90度的弯往北流去了。又走了一段路，到了向下流的溪处，看到溪水还没保持着水位，没有上涨，心里的担心到现在才完全放下去。溪边一处石头因挖掘而内凹的地方还有一点干燥的地方，将包卸在石头上，坐着里面边休息边等待。等待实在是一件无聊的事情，过了十多分钟后，还没看到人下来。看着雨停了，就沿着原路上去看俩人到那里。过溪后刚到山路上时就听到俩人交谈的声音传来，和俩人一起过溪后没怎么做停留就开拔了。往上走了一点后，又遇到一个*路，一条沿着溪往上直，一条沿着溪流的方和向往下。奶妈在前面往上走，说走到前面去看看。

路旁有许多果树，路上有些杂草已长得将路给封住了，可以看出此路很久没人走过了。转几个弯后看到一间房子立在山腰上，离房子没多远时，一条黒狗冲出来和我们打招呼。等我们到房前时，一个老依伯走了出来，热情的和我们招呼我们。我们将包卸到桌子上，将湿衣服脱下来拧干晾起来。此时时间是中午12：30。奶妈和老依伯用福州聊起来。我看到房子旁有许多的蜂箱，就问老依伯有没有蜂蜜卖，老依伯也看到我们包上的蜂蜜。我们告诉他是在真人寺买的，5元一斤。然后三人进去看他装在缸里的蜂蜜,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就买了4斤。三人将瓶子装满开水放在山泉水中冷却后，用来冲蜂蜜。又休息了一会儿后，三人开始原路返回。临走时，依伯告诉我们以后要蜂蜜去上街就可以买到了，他的蜂蜜一般都会送到上街去的。

回到分*口后沿着溪流的方向走下去。途中都是沿着溪边走，溪水另一边傍山，这边较平坦，被人开垦过，种了许多的橄榄树，树上挂了许多青青的橄榄。约半小时候后，溪水转了个90度的弯，我们得淌水过去。溪水有点宽，我在前面先淌水过去了。虫虫穿着一双笨重的登山鞋，站在那考虑是穿鞋过来还是过来再穿鞋，奶妈穿着凉鞋，却不想淌水过来，俩人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过来。过来后，虫虫就把他笨重的鞋子脱下来倒水。看得我急得牙痒痒。又走了约半小时后，溪水又转弯了，俩人又重演历史，磨磨蹭蹭半天才过来，我一直催也没用。
雨又开始下了，仨人冒雨开拔。走过一片竹子林，又转个弯，路转到山腰上去了。我走在前面，风雨中看到前面有一支队伍冒雨往我们走来。我对着奶妈大声说，有支队伍上山了。我们在一个废弃的窑洞前碰面，对方是一群平均年龄比我们大很多的驴友。其中一名长者见到我就说，又碰到你了。让我想了很久都没记起在那儿见过，他见我疑惑，又再说见过了。后来奶妈对我说可能是客套话。问后得知对方准备去真人寺，属自由组合队伍，8男3女；告知他们，我们是马尾触角户外的，刚从真人寺下来，准备回去。两支队伍又冒雨向各自的目标方向前行。约10分钟后，我们走到目标----倒店。过了几户人家后，溪水在我们面前转向，此处的溪是桃源溪与刚才的溪汇合而成的，我们又得淌过去。溪中有人工立的石墩，前面是一个非常大的平湖，在1000平方火米以上，一个男人还冒雨在水中游泳，奶妈拍完照后，我们淌水过溪。几分钟后，我和奶妈先到了路口的小店。此处是一个分*口，另一条通往苦竹溪的另一分支，桃源溪。我们俩将包放在店前的竹床上，换上拖鞋后，虫虫也到了小店。

此时是下午14：00。我们在小店换上干的衣服，整理背包，打电话报平安。奶妈又叫老板娘帮我们煮粉干。我们将包里背了两天的萝卜和在路上摘的青瓜，全部拿出来，切碎后放在粉干里一起煮，奶妈还叫老板娘加入腊肉和鱿鱼干。最出锅时，整整盛了6大碗，每人分两碗，狼吞虎咽起来，也不理会旁边5、6个人坐在那儿议论着我们的来路和吃相。吃到最后，我都撑的不行了，又没人帮我忙，又不准我浪费，只好拼命撑完了。吃完后让肚子稍稍休自息了一会儿，又在店里买了两件雨衣和虫虫套在身上，虫虫脚痛，又买了双拖鞋。

约15：30，我们迈着轻快的脚步出发了，边走边说笑着过了一个转向的溪，水流与溪水中石橔差不多快平了，我们没怎么在意，还在欣赏对面远山的瀑布。没一会儿，走到一处修路处，路上的黄泥巴被雨水泡得发软了，脚会陷下去，拉上来拖鞋上粘非常多的泥巴，根本走不动，只好光着脚走。等我走完烂泥回头发现，奶妈在还在烂泥路中间，虫虫影子都没看到。等奶妈过来后，我们到前面的溪水中将脚上的泥巴洗干净，我洗完上来时看到一支5人的队伍刚刚经过，虫虫还没出现在视现中。等奶妈上来后，虫虫才走完烂泥路，虫虫去洗脚时我们先走了。我们走得较慢，边走边说着路上的经过。奶妈说虫虫刚才被人笑话了一顿：没看人穿拖鞋登山的。等了一会，虫虫还没上来，奶妈就东张西望的想找个地方解决他的高原反应，发现没有合适的地方，就又往前走去。前面的路也是泥巴很多，我们还在笑虫虫脚洗得那么干净，到了这里发现还是这么难走，会气成什么样子。等我们到了最后一个溪口上游的水泥路桥时，还没看到虫虫的影子，于是我们走到水泥路桥上去洗脚。水泥路桥可以通往对面，对面山上有另外一条可以出山的山路。玩耍中，路上被石头压住的一条塑料自来水管被水连石头一起冲下去了。奶妈说了一句水流变急了，我们就上到岸上来了。

直到我们看到虫虫在远处一路小跑着过来，又开始往前走。5分钟后，我们来到最后一个溪水边，这时溪水刚刚将水中的石橔没住。奶妈看着虫虫还没来，就将包卸下来，跑去前面的草丛中去解决他的高原反应了。奶妈还没出来，虫虫追了上来。虫虫到我面前说先过去吧，过去后再等奶妈。这时奶妈从草丛中提着裤子走出来，喊着要等他一起走。待奶妈背好包，我们准备过河时，发现溪水已将石橔没住许多了，水流撞在石橔上凸出来很高，水流也比刚才急了，冲在下边石头上濺起很大的浪花。

我穿着拖鞋在前面先下水，虫虫跟在后面，奶妈走在最后。下水后脚受到非常大的阻力，穿着拖鞋在急流中非常难走，提起脚来时，拖鞋被水冲得拉着脚直往下拽，要用很大的力往回拉才能移动脚步。走了几步后，就偏移轨道了，快到旁边的路边的乱石区了。虫虫在后面拉住我，不让我走了，认为水流太急了，不能过，要我先退回去。我说只要再往前挪一点，到了前面石橔处，用手扒住石橔就可以走过去了，但看着虫虫坚持的态度，我牵着虫虫的手退了回了。到了岸边，三人在一起讨论。我是认为可以过去，刚才只是我穿着拖鞋，在水里不好走，换上鞋子就可以过去了。虫虫表示水流太急了，脚被冲得站不稳，稍不小心，脚步不稳就会被水冲走了。我说只要走到石橔处就可以扒着石橔过去了，再不行就我先过去，然后用绳子拉着一起过去。这时奶妈说，太危险了，再想想办法。当我们就过与不过的问题还没达成一致时，我们发现溪水已经石橔深深的淹没了，而且我们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水面继续上升，眼睜睜看着石橔上游的水面与下游的水面的落差越来越小，落差间水流形成一个个旋窝，带着白色的泡沫往下急流而去。我们知道在此处过溪的可能性已没有了，此时时间是下午16：30。去旁边养鸡厂问还人没有其它过溪的地方，得知只有上游水泥路处可以过了。我们随即到上游的水泥路桥处看能否过河。

水泥路桥也被水给淹没了，路面一点都看不到了，而且河面也加宽了。看到的也是溪水急流而过，落在下面发出很大的响声，水花四濺。我下水走了几步，还没到水泥桥面，水已经没到我的膝盖处，水流非常的急。于是我站住了，衡量着过去的可能性。这时溪对面路上出现一个穿着黄色雨衣的村民，站在那儿对我们挥舞着手臂，意思是要我们不要过去。我站在水里没动，奶妈与虫虫站在上面也没动，村民站在对面就一直挥着手臂，直到我离开了水面，他才没挥手了，我们仨人站在那看着水流讨论着如何过河，对面的村民看着我们站着没走，也就站在对面看着我们。当我们退到大路上时，对面的村民才走，在溪面的山路上还一直扭头看我们。真是个好人！<br/></p>

<p>回复:</p>

<p>1.</p>
<p>我一人又往上游走去，看能否找到一个水流不急的地方强渡过去。正当我认真的对着溪水的流速和溪宽做着评估时，抬头发现中午碰到的去真人寺的那支队伍中的一人在和我打招呼，我奇怪的问道，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他回答说上面的溪水涨上来了，过不去了。前面的溪水也涨上来，还是从山上绕过来的。我告诉他前面的溪水涨上来了，已经过不去，我们正在想办法过去。我看到又有几个人过来了，就转头跟上去看他们要怎样过溪。将刚才的过程告诉奶妈与虫虫后，奶妈说不用去了，他们也过不去。我还是跟了上去，我看到他们在溪边打了个转就进去旁边的养鸡厂去了，一会儿朝对面的一排房子走去。我拦住一位MM，MM告诉我为他们去对面的房子里过夜，明天再想办法过溪。

我折转头回去，只看到虫虫一个人站在水泥桥边，奶妈不知去向了。虫虫说奶妈刚才也跟过去，我却没看到。刚说着，奶妈走回来了。我们仨又沿着溪边走，看能否找个地方强渡过去。我们看中了养鸡厂不远的一个地方，在溪水中间还有两块露出水面许多的大石头，下游30米处是个转弯处，此处水流不是太急，我们认为此处可以强渡过去。我先下水走了一段被水淹没的杂草地，现在的水变得非常冷了，走到离中间石头约10米处，水快到了大腿根部，接下去水势开始变急了，脚下也开始不平坦了，不过用绳索还是可以过去的，当然也有一点风险。当下我们决定去养鸡厂对面的房子里找省登协的一支队伍（奶妈打听到的）商量过溪的事情，路上就猜测到对方队伍里面有女生在，可能不会去冒险。到了才知道这是一排刚建的鸡舍，还有几个人在冒雨将小栋的鸡舍用油布围起来。鸡舍是依山而建的两层的建筑，用木柱子架出来的一个框架，地板是水泥的，约1.5米的架空层，第二层用钢丝编成网状，顶篷呈人字形。日后鸡放在钢丝层放养，下层排鸡粪。

我们过去找到省登一位叫老三的领队，是一位长者，他正在指导他的队员在地上的干燥处铺帐篷。我们向他说了我们的想法，他说今天不走了就在此处扎营，明天翻山出去，再说队伍里有女生，不能冒险。接着道::依伯是过来人，听依伯的，没错的，今天就在此休息，明天跟着他们走可以出去，年青人不要太冒险。最后说我们仨人比较年青，无牵无挂，跟为他们比起就是有优势。
我们只好决定在此过夜，等明天水退了再走。看到他们都在地上搭帐篷，很好奇为什么不在上层钢丝网上睡，干净多了，问了才知道是老板不让，怕把上层压坏。我们准备在地上搭帐篷时发现地上干燥的地方都没了，就去老板正在围油布的一栋鸡舍处跟老板借地方，老板很大方对我们说，上面下面随我们睡。千谢万谢后，我们就决定在有油布的这栋鸡舍扎营。这栋鸡舍上下层都用油布围了起来，风吹不进来。下面水泥地有点斜度，中间有条水沟，山上的雨水正从沟内流走，也只有不太的一块干燥地可以扎营，我们商量了一下就在下面的水泥地上扎了一个帐篷，用来放东西，睡觉时上下都可以。然后我们将所有的东西拿出来，先将吃的放在一起盘点：两斤半大米，三根在从翠云溪采的竹笋，一大罐喜多多甜汤，一包快速面，一根火腿，一包榨菜，三瓶水，四罐气。接着换上干的衣服，将湿衣服，湿鞋子全部挂在钢丝网上晾着。做完这些后，都晚上18点多了，奶妈和虫虫就到养鸡厂买鸡去了，虫虫还将我的拖鞋穿走了，他自已的在路上给扔了，现在又后悔了。我一个人在那儿实在无聊，就将湿了1/4的睡袋铺在也是湿的防潮垫上，躺在上面看着头灯照出的光亮发呆。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睡眠中被奶妈叫醒，说鸡汤快煮好了，下去吃晚饭，顺便将茶具带下去喝茶。起来后没拖鞋穿，脚上被磨出了泡，光着脚走被小石头磨得很痛，就将奶妈的凉鞋穿了，奶妈只好赤着脚走。拿着茶具跟着奶妈后面往下走。途中，奶妈叫我猜今天的鸡多少钱买的，我说最多15元/斤，结果他告诉我是用25元买的/斤，一只三斤。听得我一愣，当时就想这老板太黑了，越机发难民财，这么贵的鸡，这两家伙也买得下下来。奶妈接着解释，这种是宫廷鸡，是用来出口香港的，所以比较贵。再说买鸡认识了两个朋友，也值得。路上还要爬一个跳板，走过一片烂泥才到了建在溪边的两间红砖瓦房。一路我就想着这只宫廷鸡长啥样子要值75元。
正对面的房间是里有一张床，旁边桌子上一架29寸的电视机正工作着。将雨衣挂在屋檐下，我们走进了左边的房间，进门后是一张平时用来吃饭的25元的桌子，虫虫与另外两人坐在桌子边聊着。我进门后向两人问好，奶妈与虫虫忙做介绍，坐在桌了对面的是养鸡的北京老板，个子不高，胖胖的，聪明的脑门上闪着油亮的光。旁边的汉子叫辉哥，黝黑的皮肤，一张嘴就可以看到上面缺了四颗牙齿的牙床和因抽烟造成的黄黄的牙齿。这间房子不大，*墙放了三张床，和一台液化气灶，一台热水壶，就是这张桌子了，也没什么空间可以放更多东西了。
我坐下来，将茶具拿出来，只有四个杯子。辉哥去倒水泡茶，五个人客套了一下，北京老板说喝不惯这种小杯的茶，于是我们四人就开始喝起来了。外面下着雨，我们在屋里边喝边听辉哥侃他的风光事迹，谁知在泡第二壶茶时，雨突然变得非常大，排水不畅，水快淹到鸡舍；辉哥和北京老板出去到鸡舍四周看情况了。鸡舍女管理者进来在灶台上的锅内搅拌我们的宫廷鸡，说快熟了，我用力嗅了一下，空气中却一点鸡香味都没有飘浮着，让我觉得有点失望。我们仨人坐在桌子旁又聊了一会儿，女管理者说鸡煮熟了，用碗盛了端上来，我一看才半碗，心里嘀咕着，怎么这么少，不是有三斤半吗。一会儿又端上来一盘白斩鸡，说北京都习惯这样吃。又给我们拿来三双碗筷和蒜头酱油。我们让她一起吃，她说已吃过晚饭了叫我们不要客气就出去了。我们仨人就放开手脚吃了起来。一块肉还没啃完，北京老板进来了，从门旁边啤酒箱里拿出仅有的两瓶啤酒给我们喝。我们让他一起吃，他说外面鸡舍进水了，要放水，叫我们不要客气就出去外面开沟放水了。

我们仨人就你一块我一块的吃着25元一斤的，却一点味道都没有，用来出口香港的宫廷鸡。说起那餐鸡肉，我不知他们两人怎么想的，我心里面是在大叫夸本了，那鸡肉跟公司食堂的鸡肉没什么区别，一点鸡味都没有，肉质也不好，塞得满牙缝都是肉，真的不如土鸡好。虽说宫廷鸡味道不怎样，我们仨人除了鸡骨头，其它的全部吃光了。不过酒才喝了一瓶了，另一瓶还没开。把鸡肉吃完，又连喝了两碗汤，锅里还有半锅汤，这女管理者汤也放太多了。仨人都没吃饱，奶妈抓了几把米放入锅内，又放入几根鸡骨头在锅内准备煮一锅鸡汤稀饭。米刚放入锅内，听到外面叫喊的声音较大，仨人忙走出去看发生什么事，原来溪里的水涨上来了，已漫到鸡舍里去了，我们想上去帮忙，老板和辉哥不让我们去，我们就回到屋里坐着聊起来，等待我们的鸡汤稀饭。坐下没几分钟，就听到外面有人叫起来，声音比较急促：感快往山上转移，水涨上来。女管理者冲进来关煤气，关灯。我刚走到门口，想起我的外套放在床上，转回来穿在身上，看着桌上的茶杯还在想等水退了回来拿，被水泡一下没事。出门穿上雨衣，然后跟着大家冒着特大暴雨向山上的鸡舍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去。黑暗中只看到女管理者右手抱着背子，左手搂着一条小黒狗。山上流下来的水将新鸡舍前的空地上淹到膝盖处了，跟在老板娘后面快到我们住得鸡舍时，脚深深的陷入到泥沙里去了，泥沙是从山上被雨水冲下来的。费了一翻功夫从泥沙中将脚连凉鞋一起拔出来，倒过头来从另外一处水泥排水沟走到鸡舍旁，钻过油布进入我们住得地方，发现来不及从排水沟流走的水已经漫上来了，将我们的帐篷泡在水中了。好在水还没有漫过帐篷下面的防水圈，里面的睡袋才安然无事，要不今晚没东西过夜了。刚修的水泥地在雨水中也被泡软了，脚踩上去都有下陷了。虫虫刚才过来时陷在在泥沙里，将脚上拖鞋都弄没了，现在只好打赤脚了。我和虫虫将防潮垫和睡袋拿到上一层钢丝网上，奶妈去通知省登那批人转移到上层钢丝网上去。待我和虫虫下来收拾其它东西时，奶妈回来了，告诉我们省登那批人下这么大的雨睡觉也没个放哨的，刚才全部被泡在水里了，奶妈不去叫都不知道。我们将帐篷收起来，将背包及其它东西全部挂在柱子上，将一些应急品拿到第二层。在我们整理东西时，辉哥过来说这栋鸡舍下面的地基已被水泡软了，住在上面有点危险，准备转移到到另外一栋上面去。

我们穿上雨衣，用防潮垫将睡袋和干的衣服等包好抱着胸前，又冒着雨穿过两栋鸡舍之间一条急流的排水沟到了另外一栋鸡舍，这栋鸡舍比较大，山上一条2、3米宽的白白的急流汇入到房子下的排水沟发出哗哗的响声。省登的人抬着帐篷从另一头也上来了，全部往我们这边移过来。我们脚下的钢丝网上有铺了一层塑胶网，光脚比钢丝网平稳一点，但烙得脚非常痛。我们将东西放下后，辉哥指着前方说，刚才吃鸡汤的地方已经被水冲走了，鸡也全部被水冲了。我睁大眼透过雨网朝溪边的房子看去，黒暗中只看到白茫茫的一大片，到处是水，原来房子处那一片黒影子全没了。我看着望着溪水发呆的辉哥问道，有多少鸡被冲了，辉哥说有四千只，现在是全鸡覆没。我们这才知道我们犯了一个天大错误，今天我们吃的那只鸡可不是普通的鸡，而是鸡中之王。现在我们将鸡王给吃了，其余的鸡只好全部陪葬，真是惨啊！

望着溪水发了一会儿呆，我们将睡袋安放在一排支柱旁边，没有支帐篷。北京老板坐在我们后面打电话回北京老家，一口京片子，但家里的电话一直占线，一直没办法打通，停会儿打会儿。省登的人抬着帐篷全部移到我们这边来了，致使另外约2/3的地方没有人。北京老板刚好电话打不通，看到省登的人全部挤到这边来，马上发火叫他们一部份人去另外一头，不然人全部集中到一起会把他的鸡舍压跨的，省登的人就又抬着帐篷移了一部分到另外一头去了。我们仨人坐在睡袋上将应急物品和贵重物品相机、手机、电池、钱等全部集中在起，然后用塑料袋包上好几层，最后用透明胶再层层裹起来，放在装睡袋的袋子里，随时准备发生情况时往山上转移。然后与省登的老三商量晚上睡觉时轮流站岗。我们准备睡觉时，辉哥向我们借了一盏头灯和其他几个工人下去看溪水的水位去了。这时北京老板的电话才打通了，向家里说了这边的情况，然后又打电话给刚才让他家一直占线的家伙，臭骂了那家伙一顿。

将头灯和应急包挽在手臂上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夜无语，只是半夜中感觉有狗舔我放在外面的手臂，被我赶走了。</p>
<p>2006-01-03 13:02</p>
<p>ogre<br/></p>

<p>2.</p>
<p>10/3（第三天）

吵闹中醒来，睁眼看到省登有人已起来开始在煮稀饭了。又迷糊了一下，爬起来，问了一下时间6点多钟。外面雨已经停了,辉哥与北京老板几个人到溪边看房子倒蹋的情况去了。我站在鸡舍边看到溪水比昨天退了许多，就下去溪边看水位情况，了解什么时候可以过溪。昨晚的溪水淹到新鸡舍楼台脚下了，现在路旁的所有的小树木和杂草全部倒向一边。许多小溪鱼被昨晚的大水冲到到岸上死在路旁的草丛中了。昨晚上喝鸡汤的房子被沙子埋在地下了，只隐约露出点红砖，辉哥几人已从下面挖出一台摩拖车和一台饮水机还有几件小东西。这时不知谁说找到炸弹了，原来是煤气罐被压在下面了，被动了一下后，煤气开始泄出来，在空气散开来。我看到溪水比昨天傍晚的水位还高，在此过溪还是没有可能的了。对面山路上走来两个村民，与这边的辉哥隔着百来米的距离用福州话喊起来，一会后，对面山上的人转回去了。辉哥对我话，已经找人来带路了，今天保证可以让我们出去，让我回去对大家讲一下，收拾好东西准备随时走。

我转回来时，看到路上一个水洼里有小鱼在游动，我抓到一条小胡子鱼，又在周围转了一下，发现有鱼的水洼还不少，就将胡子鱼放回了水中，准备回去叫奶妈一起来抓。在转圈的过程中捡了一个被水下来异常干净的地瓜。回到房子里时，省登的老三与他的队友正在研究一幅非常专业的手画地图，奶妈在煮稀饭，我就将地瓜切碎放入锅内一起煮。然后告诉他们俩下面水洼里发现有鱼，等吃完早饭我们去抓。又告诉他们溪水还没退，没办法过，可能要等到下午才可以过，现在辉哥已经联络人来带我们出去。稀饭快熟的时候，老天又开始下起了倾盆大雨。我看着雨下得如此大，心里非常不爽，一边吃着稀饭一边叫着我们的鱼汤要泡汤了。稀饭都吃完了，雨却还在下，一点小下来有迹像都没有。看着因豪雨不停的下而造成山上的流水又开始变大，我们仨开玩笑的说，看来这两天是没办法是回去了，得做长久打算了，米得省着吃，雨一停就去上游的地方挖地瓜回来储备起来，天天煮地瓜稀饭也可以坚持好几天了，我们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俩人还叫我打电话回公司请假，说我明天不能上班了。我说命都没快没了，哪还考虑上班的事情。然后开始记录这两天的行程。正开着玩笑，倾盆大雨突然停了，我和奶妈马上跳起来，我拿了个锅盖，奶妈拿一口在大锅，穿着雨衣准备去抓鱼了，虫虫由于脚痛就不去。

到了我放鱼的水洼处，我将先前寄放在此处的小胡子鱼捞了起来，奶妈看到旁边有几条大的死溪鱼，也捡了两条放在锅内，我让他扔掉，他说等会抓不到活鱼就将就着吃死鱼了。省登的人看到我们在抓鱼，也在后面叫喊着开始抓鱼了。我们在溪边修路堆起的平台上找到一个大的水坑，坑里的水快干了，洼内到处是死溪鱼，白白的一大圈，让我们俩大叫可惜。坑底殘留的黃黃的泥水里还有鱼在游动，我下去用锅盖连鱼带水浇到岸上，一部分水渗透到泥沙里，一部份留下来，剩下一条条小鱼在岸上蹦来蹦去，并且都是黃甲和泥鳅，还有一种像蜈蚣一样的爬虫往水里爬，不知是什么东西，我们叫它水蜈蚣，抓鱼时还得避开它，怕被它给咬了。不一会儿，就抓了几十条，装了小半锅了。奶妈在我后面一会儿一会儿就问道，这是不是黄鳝？这是不是泥鳅？晕！我抓鱼抓得正起劲，头也没回就说是。奶妈又叫我看一下到底是不是黄鳝，我这时才回过头看到奶妈正用一根棍子挑着沙地上一条半死不活的黄鳝，我肯定的对奶妈说是黄鳝，只不过长得黒了点，它身上沾了许多沙子，用手抓就行了。奶妈这才飞快的用手拈起黄鳝放入锅内。我们将这个水洼的鱼全部抓完后，在旁边不远处找到另一个大坑，可惜坑里的水已经干了，鱼尸遍坑。我们用棍子拨了一下坑底的死鱼堆，发现里面还有一些黄甲和泥鳅是活的，我们就在死鱼堆里用棍子拨着，将幸存的放入锅内。这个坑快清完时，奶妈转移到另外一个坑内，在沙地上又抓了好几条黄鳝。我们在找到另外一个大坑，也是周围最后一个坑时，发现坑内有脚印，脚印已经被先前的大雨冲淡了。可想而知，此人收获是多么的丰厚，只剩了点小鱼小虾给我们。周围的几个坑都被我们清点完了，已装了半锅了，我们又往上游走去。路上都比较平坦，没什么大的坑，一些小的水洼内有水但没鱼。我俩正说着抓了半天一条溪鱼都没抓到，尽是黄甲泥鳅鳝鱼的，前面的一个小水洼里一条20多公分长的溪鱼看到我们的到来，激动的在比它身长大不了几倍的水里来回的游着，直到我兴奋的上去抓住它放入锅内，谁知它在锅内还是不能平静下来，一直想往外跳，摔了一次也不后悔，只好用锅盖将锅盖了起来。我们一直走到了水泥桥旁，看到水泥桥*我们这边断了约1/4，溪水在断裂处奔腾着流往下游。奶妈在一个水洼里发现一条没能等到我们到来就气绝身亡的黄甲，看着它那还没有完全散神的眼神，和它将近30公分的身长，还有那柔软光滑的身躯，我们决定将它收留了，这是我们唯一收留的一条死鱼。回来时又在路上抓了几条黄鳝和一只溪蟹，奶妈端着半锅鱼和捡到的几个地瓜先回去了，我则去溪边将溪蟹和几条小黄鳝小黄甲放生了。

我回到楼下时，奶妈正端着鱼到楼下排水沟去洗，沟旁边省登的几个人在煮着东西，看到我们锅内的鱼时，一个女生惊讶的叫了起来，你们在哪儿抓到的活鱼，还抓了这么多。她告诉我，她们正在煮的就是鱼汤，就在下面捡了一些大的死鱼煮的。这时他们的鱼汤已经熟了，正在叫大家来喝。还叫我们煮鱼汤时去她们那儿拿西红柿加入鱼汤内，味道会更好的。我们俩只将大的黄鳝和其它比较大一点鱼开膛破肚，大多数小鱼没有杀。然后我们用水将鱼反复的洗了几遍，刚刚将鱼洗干净，辉哥过来说准备走了，带路的人已经来了。

我对奶妈说，鱼先不煮，就放在锅内，用一点水泡着，等出去了再煮。奶妈说还不知道什么走，况且大家的装备都还没整理，趁着整理装备的时间就可以将鱼煮熟了。争了几次，还是奶妈赢了，奶妈说不煮的话等会儿鱼会坏掉。然后在上层的钢丝网上架锅煮起来，水跟鱼占了大半锅，然后加入煮了一遍的竹笋，最加入了一包老干妈调料，再没什么其它可加入的了。没一会儿水就热了，各种鱼类在热水内做垂死挣扎。我用相机拍了几张相片，结果镜头都被热气熏得模糊了，只好用录影了一份。此时上午13：20。

我和虫虫将装备刚收拾好，省登的人已开始走了。这时鱼汤也刚刚熟了，看来是不能趁热享用了。为了能跟上队伍，奶妈用塑料袋将锅连着汤整个包了起来，套了两个袋子后，又用盖鸡舍的塑料包了两层，最后用透明胶带又緾了一层。然后放入奶妈的背包内，刚放入背包内，奶妈发现锅下面就是气罐，马上在锅与气罐之间塞衣服绝热，以免气罐受热爆炸。我和虫虫笑着说，如果爆炸，奶妈就可以背着火箭筒飞过去了，都不用绕山路。打好包后，我们仨人开始出发了，沿着溪边向山上走去。我走着前面，快到山脚下时，捡了一个被水冲来的小地瓜。到山脚下发现前面的队伍还没走完，还有一对在一个小瀑布前等待通过，看到这种情形让我们好后悔刚才没有吃完鱼汤再跟上来。唉！站在斜坡上等待比较难受，我将小地瓜削了皮，分成三份，每人吃了一份塞了塞牙缝。然后，仨人跟着前面的人通过小瀑布在山林中穿行，林子里的树滕非常多，包又没打很好，树滕不是拉住上面的包就是绊住下面的防潮垫，一路上我都恨不得将防潮垫扔掉。

又穿过一个小瀑布后，在一个瀑布前，大家都停了下来，这时天上的雨下得非常大，我的雨衣在丛林中早刮破的不成样子了。刚好上面有块突出的大石头，大家就挤在石头下避雨。前面瀑布没办法直接通过，要下到底部再绕过去。下去的林子太厚了，前面下去的是各显神通，有爬行的，有躺着滑的，还有卸了包后再猫着腰钻的。我蹲在上面等得有点烦了，跟奶妈说要不鱼汤先拿出来喝，帮你减点负担，被否决了。虫虫从另外一侧先下了，我跟着奶妈后面往下一点点挪去。到了瀑布下面，前面又卡住了。我卸下包，下到溪边看有没有路走，溪边有一段路可以通行，但前面有一处凹进去的不知道能否走，再前面是一块大的峭壁，正想走到前面看一下能否通行，却看到峭壁上面有人在摆手，我只好上去走原来的路。

我上来时，只剩下我们仨人了，省登的人已走到前面了。在通过一个树滕较多的地方时，我们受阻了。虫虫在前面先过了，奶妈走在后面，要先爬上一个小石坡，但小石坡的上方都是错综盘结的树滕，人必须俯下身子才能通过。但奶妈一定要站直了身子，然后用脚登在石头跳上去,奶妈用脚踩在石头上做假动作试了好几次，我在后面评估后说，这样过不去，当跳跃的时候，上面的滕肯定会将你拉住，还是俯下身子穿过去吧。奶妈说包里装着汤，弯腰时汤会泼出来，何况之前已经洒出来不少，不能再洒了，要不然到了后面就没汤喝了。我只好用手在旁边将上面的树滕托起来，然后奶妈脚踩着石头借力一跳，结果身子刚一跃上去就被上面的树滕给弹了回来，脚踝还撞在石头上，奶妈抱着石头叫唤了半天。等奶奶妈歇了一会，虫虫又过来在上面将树滕托着，我在下面将树滕托着，奶妈这才安全跳上去了，汤还是因先前的跳跃失败而洒了出来。我又在虫虫的帮助下，在树滕下钻了过去。过去后，看到前面的人已经没影了，仨人在没有树木的山腰上急行了一段，到了先前的凹处没路了，这时省登的老三在下面走出来，要我们在后面的地方跳下去，我们仨又后退了几步，借着树滕跳了下去。这时老仨对我们说：不会走路，就要跟紧点，像你们仨人这样来爬山，我真服了你们。

我对着面前的老仨说，不能怪我们，是你们的女生走的太慢了，我们只好在后面拖。老三又说，走得慢还怪我们女生。奶妈和虫虫俩人没有讲话。我先在前面走了，没走几步又到了一个瀑布，一根绳子拉到另外一头，我走上去，结果水中有很平坦的路，水边缘站着一男一女俩人，我经过时说了一声借过，就从峭壁边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半边脚踩在峭壁外，他们俩人紧张的喊了一声小心！老三在后面说让他先走。我过来后才知道老三为什么会怪我们走得慢了，原来是要收回他的绳子。

过了瀑布后就是一条古山路了，从瀑布那边开始，只是很久没走了，刚才过来那段路全部长上树滕了，将路给淹没了。我沿着古道一路快速的走去，看到省登的人都在路上休息吃东西，刚才的丛林一定让他们耗了不少体。不一会儿我就在一片烂泥地追上了辉哥，辉哥在此是等候我们，北京老板已经走到前面去了。辉哥看到我挂在包上的水，拿过去，一口喝干了。抹了一下嘴说，没他带路，我们别想走出去。那到是，要是没有辉哥，我们要走来，得发更久的时间。又等了一会儿，后面的人才跟上来，我站在上面指挥了一下方向，直到看到奶妈出现在视现中，又开始跟着辉哥往前走。</p>
<p>2006-01-03 13:02</p>
<p>ogre<br/></p>

<p>3.</p>
<p>辉哥在前面用他的那把锋利的柴刀将前面的树木的横枝一一砍掉。又走了一段路后，到了一大片倒地的芦苇地，北京老板坐在一把塑料椅子上，老板娘和几个工人坐在地上休息，其中还有一个老依伯。我心里纳闷，北京人就是不同，还专门背着椅子出来专门休息，真会享受的，够牛的！不过背这么大的椅子穿过丛林也比较困难，至于吗？又等了好几分钟，陆续又有人到了，奶妈和虫虫也到了，还剩下老三几个人还没到。我对奶妈说背着包歇一下就行了，人一到齐就走。奶妈看到北京老板坐在椅子上，凑过来惊讶的对我小声的说，不是吧，还背着椅子来坐？不一会儿，老三几个人也到了。他们用福州话讲了几名话后，就开始掏钱了，他们11个人给了55元钱到坐在地上的一个老依伯。我这才明白，老依伯是来带路的，我还以为是和我们一样被困在山上的呢。我对奶妈说我们的钱还包在救急包里，要不拆开吧。奶妈对辉哥说我们带路和昨晚的鸡钱等出去了一起给。

大家又开始走了，走得时候，一个人对北京老板说，椅子还要不要，北京老板说，椅子要来做什么。带路的老依伯就将椅子背在背上走了。我们这才明白，原来椅子是被水冲到此处的，大家就坐在此休息了，释了我们心中一个迷团。接下来的路非常好走了，大家就跟着前面的人沿着溪水的流向走。接下来的路都是沼泽地，大家深一脚浅一脚的，都有一种过草地的感觉，路上还捡了一条溪鱼放生了。又走了一段路后，我们看到比较大的一座石桥，横跨在溪上，但*我们这边被冲垮了。在桥边有人家，走进发现有几间房子被冲垮了，没垮的房子里面也都是泥巴。*内侧一座楼房里一个妇人在做饭，看到辉哥，还热情的要辉哥留下来吃饭。到了桥边，大家都停下来了，省登的一位驴友跑过去断桥边查看能否爬到桥上去。对岸很多人聚到桥上来看我们，还隔着溪和辉哥打招呼。奶妈给了北京老板娘85元鸡钱，给了老依伯15元的带路费。探路的回来说桥断裂处较长，过不去。老依伯告诉我们沿着溪水再走一段就到了溪源宫，或着往另外一条路走，约2个钟头可以走到316国道上去。

我们沿着溪水的方向走，先到溪源宫再说。穿过一片竹林，就看到溪源宫在对面山上。竹林边有一个小棚子，用来住人的，昨晚被水给淹了，现在许多垃圾滞留在这。奶妈在后面叫道，这边有只鸡。我在前面指在地上被地埋了一半的鸡群说，这边还有一群呢，都是童子鸡，要不你背点回去。过了小棚子，到了一片地瓜田，没路了。刚好看到3个小孩子从对面走过来，他们告诉我们从那边的田梗上走，过一个小桥就到了溪源宫。我在穿过地瓜田的时候将暴露在外面的地瓜摘了三个。沿着田间小路到了一条小溪边，小溪是条支流，水流不急。溪边没看桥，我看水不是很深，就开始淌水，走到水中央时，脚碰了石头，感觉到是一条石板，然后就上去走到对面了，又告诉后面的人，从石头桥上过。然后和奶妈俩人上到山上的一个亭子里等虫虫，省登的几个人从下面向宫里走去。我们将包卸在石椅上后，开始削地瓜吃。此时是下午13：30。

虫虫啃着地瓜也上来了。我们决定在此休整一下。奶妈将鱼汤端出来，结果锅内一点汤都没了，全部倒了出来，包内都是汤，塑料袋里也都是汤，看得我们心痛死了，锅内除了鳝鱼和笋是全整的外，其余全部变成了鱼羹了。我和虫虫先吃起来了，奶妈没工具，只好用竹子削成简易筷子。我们先吃完整的鳝鱼，用手抓着吃，吃得非常过瘾，吃到鱼羹时，就比较小心了，因为鱼肉和鱼刺混在了一起。由于鱼都在溪水里长大的，虽然只放了一包老干妈，但味道还是非常的鲜美的。

我吃了一点鱼羹后，感觉太麻烦了就没吃了。一个人跑去逛溪源宫了。溪源宫内住了两个依伯。年青点的一个坐在大门口看着溪的上游，我先进去溪源宫的厨房洗手，厨房里有一个比较年长的依伯。省登先到的几个人在厨房里倒开水，等待后面人的到来。洗完手后出来和坐在门口的依伯聊天，我告诉他我们昨夜被困在上面的养鸡厂，今天刚下来。依伯指着前面我们刚经过的小棚子说，昨晚8、9点钟时大水冲下来将那儿的3500只鸡给冲走了，养鸡的两人跑到后面的树林里，爬在树上等到半夜2点多钟水退了才下来。然后很小心的小声的问我，昨晚上面没事吧？我回答说，没事。只是房子被冲倒了，冲走了4000只鸡。然后依伯神秘的对我说，你还不知道吧，下面一个部队的房子被水冲垮了，死了有五、六拾个当兵的。我说不会吧，军营怎么会被水冲垮呢。他说刚听别人讲的，具体情况不大清楚。

我回到小亭子，奶妈和虫虫将锅内的鱼羹已全部解决了。我告诉他们下面死了五、六拾个当兵的，俩人都感到惊讶。吃完鱼羹后，我们决定再煮稀饭，填饱肚子后走下面的路程。我趁煮稀饭的时候又去溪源宫逛，这时省登的人全部到了，都在宫前煮方便面。我在宫内绕了一圈，然后往宫后面走去，后面实际上是从对面过来的进口。不远处有一个单独的房子，省登有几个人在那儿与一个人聊天，我走了过去。讲话的是一个四川人，年龄在50左右，正在讲下面军营倒塌的事情。这回说的是房子倒塌，一个连的人被淹死了。他接着说房子是建在水边的，晚上水冲下来，房子就蹋下来，大家都在睡觉，全部被压在下面了或被水冲走了，很惨的。我当时想牺牲了一百多号人，这个事情比较严重了。

回到小亭子时，稀饭煮熟了。我拿着碗准备盛时，看到的是一锅夹着地瓜和萝卜干的干饭。管它干饭还是稀饭，吃饱了再说。三人边吃边喝着喜多多牌甜汤，最后还剩下许多饭没吃完浪费了。整理好行装又小休了一会，我们又开始出发了。在宫内我们问了一下路况，得知前面的桥都被冲垮了，现在只能从山上绕出去了。

我们又开始上路了。刚走几步，碰到一个老依伯，奶妈和虫虫俩拦住别人问路，我朝前面的断桥走去。这条断桥是对岸到溪源宫的桥，也被昨天的洪水给冲垮了。下面有一条拦水坝，现在被水淹得看不见了。亭子子旁有条上山的大路，一条沿溪的小路。他们俩人问完路追上来，我问俩人要怎么走，他们俩看着我摇着头说不知道，这下把我搞火了，刚才拦着老依伯问了半天路，现在竟然不知道怎样走。我背着包往山上走去，路比较宽，但被水给冲得不平整了。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山顶上的人字路口，人字的另一条脚是往下到溪边去的。前面的路又开始往下延伸，路上有从山上落下的石头拦在路上。右边山顶上有一座正在修建的庙宇。我将包放在山上往溪边的另外一条脚下去。下去时刚好看到省登的人经过，路口离断桥不远。我又走到断桥处，俩人背着包看着我，奶妈笑着说，早料定这条路会通到溪边来。我说上面的路可以通到316国道，只是不知要走多久，我只是从另外一条路下来了，包还留在山上。三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沿着溪边走，看到下游能否过去。

我又从山上将包背下来，三人沿着溪走。路上看到溪边的房子都空了，里面都是泥巴。过了一片树林后，看到一片开阔地，空地上是一养鸭的棚子，几群鸭子在积水里嘻戏着。我们觉得奇怪，为什么鸡全部被水给冲走了，而鸭子却好好的？结论是鸭子会游泳，而此处水流不是太急，所以鸭子没被水冲走。鸭棚旁边的路被大水给冲垮了，路旁一个鱼塘也全被漫了。我们从路旁边的空地上走到前面的一个房子处，有几个人在房子前面站着，门前还停着一辆电驴。在此处可以看到大学城的建筑物了。

我们走上去问附近能否有路可以过到对面去，两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男人过来说，昨晚洪水将前面的一条坝给冲垮了，他们也是被困在这边的，现在也没办法回到对面去了。而且刚才有一支队伍沿着溪往下走了，他们指的应该是省登的人。

这时我们透过前面的芦苇丛看到对面有一幢长形的三层楼房，房子是建在溪边的，整个房子用柱子撑着悬空在溪水上，只有一边脚是建在岸上的。现在*上游一边的半幢房子全部塌下来了，再远处可以看到一群穿着橘红色救生衣的军人集合在操场上，正在训话。我们心里明白了这里就是昨晚被水冲塌营房而牺牲了许多军人的地方。那两个青年人告诉我们昨晚20：30左右，洪水冲下来将房子的支柱给冲断了，房子整个塌下来。当时大家都在睡觉，跑都来不及，而且人基本上都住在*倒塌的这一边，估计有150人左右被水冲走了。他们是在此种苗圃的，当时水来临时，他们往山上转移了。这时一个抱着小孩的依姆上来说，真是太惨，都是些20来岁的年青小伙子，我们在这天天看他们在训练，前天还有几个小伙子的妈妈过来将他们的衣服提回去洗，这下子这些父母要伤心死了。

这时对岸的的队伍开始解散了，每人拿一根竹杆往溪边走来。应该是开始找尸体了。队伍慢慢的散开去，排成一条长线用竹杆在地上戳着一边慢慢的往前移动。又有几个来到对面倒塌的房子边用竹杆往周围砖瓦缝里捅。这时我们才从他们的穿着看出来是武警部队的。远处还有一艘冲锋舟将人送到对岸，在前面的树林里寻找尸体。我们研究了一会儿事情的发生经过，然后又开始讨论如何过溪的问题了。年青的男人说下面的一座水坝也被水冲垮了，要过溪得从溪源宫那边的路绕到316国道去，估计要2、3个小时。我们问能否让武警用冲锋舟将我们送过去，年青的男人说上午他们有叫武警送他们过溪，但武警只顾着寻找尸体，没有理会他们。不过叫我们不防试一下能否叫武警送我们过溪。再接着一个依伯过来指着下游远处的山说，沿着溪走到了那儿翻过山可以走出去。不过要找人带路才可以，给别人一点钱带路费就行了，还强调好几次天色不早了，要是没人带路很容易会迷路。我们一听就明白了他在做广告，不过没理他。

我们商量了一下就开始沿着溪往下走，走的时候那个老依伯还在说要我们找一个人带路。溪旁边的苗圃田里的树苗被水冲得都住一边倒了，7个穿着救生衣的武警排成一排用竹杆在树林里寻找牺牲战友的尸体。又住前走了几步，溪里冲锋舟上一个军官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大声说登山队的，被困在山上了，过不了溪。奶妈接着说，能不能帮忙将我们送过去。我当时心里非常怕他拒绝，他要是不同意，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军官指着前面一处坡度较缓的地方说，在那儿等着。然后叫掌柁的将船*了过来。我们嘴里不停的道着谢，跳上了小舟，一边坐一个保持着舟身平衡。军官又叫林子里搜寻的士兵过来几个凑满一舟。等士兵过来的时候，我们向他们讲了一下我们被困在山上的情况。当时我很想对昨晚发生的不幸表达点什么，但我却不知道该怎样表道，所以干脆什么么也没说。只是从上船到下船的过程中不停用嘴巴表达着我们的谢意。到了对岸，我们在军官和士兵叮嘱中上了岸。这边是士兵平时训练的操场，此时被淤泥覆盖了，脚踩下去都是齐脚深的淤泥，我们择路而行，走到干路上时，脚上鞋子上都是淤泥。出口处有一个士兵在执勤，叫我们快点出去。出门口的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下，门口左侧是小字的条例告示，右侧是大字的名称，上面写着：武警福州指挥学校炮兵靶场。

营地外的村子也被水给淹过了，门前门后的沟内到处是水，田里的甘蔗全部倒在地上了。我们沿着公路往前走，路上还看不少过来支援搜军队士兵。最边上的福州职业技术学院的铁栅围墙和电动大门被水给冲到公路另外一边去了。我们停下来在学校门前的一个积水潭内将身上和脚上洗干净了，换上干净的衣服，免得被人笑话。我们经过学校的宿舍时，楼上和校园内的学生都好奇的看着我们。等我们走到学校旁的一条河边是，发现桥被水冲断了，一大群人站在桥边，对面也站了许多人，还有许多武警部队的军官和士兵，河里还停了许多的的冲锋舟。我们看到下游不远处有一座桥，上面还有车在跑，旁边还有一条黑色的不知是什么东西，当时估计可能是管道，很大的，应该可以走人，又转头回去。在路上向几个女学生问路，小MM对我们的装束好奇的问个不停，还告诉我们昨天晚上的水非常大，宿舍一楼全部被水给淹了。

从职业学校到闽江学院的摩的要我们每人5元， 送到上街20元，我们恨恨的选择走路了。路上还打电话给毛熊要他买好虾子等我们回去吃，他却告诉我们儒江被水给水淹了，宿舍停水停电。到了闽江学院，一群女学生告诉我们从二食堂那儿的一条小桥可以过去。看到小桥才知道就是我们以为是管道的黒东西，有车走的桥是高速公路。这是一条很老的桥，两人并例宽，桥身的石头都发黒了。桥今天比较繁忙，车来人往。我们过了桥问了路后就一直往前走，走了好久，过了高速公路的高架桥，又看到池塘边养猪厂晒在塘边的一头头溺水而亡的死猪。最后在脚发软的状况下到了上街镇，走得虫虫都生气了。终于搭上了从上街开往台江步行街的专车。车上的人都在议论着昨晚武警被水淹的事情，一个男人说他们村救了6个人上人。到了台江后，又转上去马尾的专线黑巴，终于到了濡江，结果铁路下面积水太深，两艘小舟在运送人员，1人5元，大发难民财。我们等了许久，还是人很多，打电话去避难，结果电话都没办法打出去。只好和奶妈绕了一圈回到宿舍，虫虫脚痛于是着坐摩的回到了宿舍。

三人终于活着回到了宿舍，其间的前后曲折就不用谈了，一个字，惨，真惨！</p>
<p>2006-01-03 13:03</p>
<p>ogre<br/></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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